陪她坐在二岸4個小時,看到掙扎,痛苦,彷徨,憤恨,失落,瘋狂,無奈,balabalabala.... 我跟她說了很久,但似乎都沒有什麽作用,我知道,她只是需要有人陪她説説話。 至於說什麽其實已經不重要了。 她最想聼的還是那個男人的解釋或者挽留。 那一刻我覺得女人是如此卑微可憐的動物,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 付出的太多,結果只有讓自己傷的很重很重,卻不能就此罷手,心不甘。 所以,要去很遠的地方,幫助比自己受傷更重更多的人。 下午1點飛機,她去綿陽,支教。 我無法勸她不要去,只是希望若干個日子以後可以,可以帶囘一個笑嫣如花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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